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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谈古今中外四种开放性道德形上本体关系》小序

本主题由 山谷流泉 于 2008-6-16 13:31 置顶

《漫谈古今中外四种开放性道德形上本体关系》小序

在开始阅读本贴之前,建议您确认已经阅读了几下的相关内容,以便能增进理解和连贯
1.   朱岷甫先生简介,以对其人其说有所了解
2. 从中国当代新传统文化的本体革命说起,以了解将讨论的是哪方面的话题


《漫谈<大坤道>和当代中国新传统文化中包含的古今中外四种开放性道德形上本体关系》小序

   朱 岷 甫

    漫谈就是聊天,谈天就是说地。偶尔一天,我发现中国传统乾道亢道封闭混沌文化这座巨大庄严古老神秘大厦的全部根基原来居然是倒立反置在天上而不是地上,即所谓的天人之际只是天际而非人际,只有天上之际没有地上之际,天人之际和天地之际是如此地翻转错乱了。问题是:人到底是出生生活在天上还是地上?答案是:人到底是出生生活在地上的。人到底是要从种种不是出生生活在地上的神话传说历史文化道德宗教中回到地上的。有没有道德理想,是不是道德理想,都是要回到地上的。从哪里来是在这里,到哪里去也是在这里。我是谁是这个,我们是谁也是这个。这是古往今来问了无次的几个老问题。
    不可否认,天人之际有它自已独特的运动形态与发展规律。真际要通过实际的大同履至中道契证,所以第一是实际。乾道要通过坤道的大同履至中道契证,所以第一是坤道。作为天人之际天人两方面主体性的大同履至中道契证,天的主体性只能在地上,天的主体性只能在地上建立,此即为天开放天二。人的主体性只能在地上,人的主体性只能在地上建立,此即为人开放人二。天也大同履至在地上,人也大同履至在地上。这就是说从盘古开天辟地以来的中国旧传统文化在这个根基根源根本根子的原生义理系统问题上确实是错了,同情也是错了,了解也是错了,总之是错了。这是积贫之根、积弱之源,积愚之根、积暗之源。老祖宗并没有把一切都安顿好,老祖宗的安顿里还有很大的缺陷,因此中国旧传统中道应另外从地上建立,中国旧传统文化应另外从地上出发。
   这个另外就是“大坤道”,“大坤道”开宗明义就是要否定中国传统乾道亢道封闭混沌文化的道统传承正统权威。天上之际应回归地上之际,天道天命应回复地道地命,乾道亢道应回到坤道中道,阴阳两爻应回朔阴爻一爻,这不但是中道道德德性的大同履至条件,也是中国历史文化的大同履至前提。说穿了,就是整个中国旧传统文化要重新开天辟地,重新一分为二,这个重新就是“大坤道”。“大坤道”开宗明义就是要肯定中国传统乾道亢道封闭混沌文化另起炉灶从头再来。
    有二次启蒙。第一次启蒙要通过第二次启蒙的大同履至中道契证,所以第一是第二次启蒙。有两次觉醒。每一次觉醒要通过第二次觉醒的大同履至中道契证,所以第一是第二次觉醒。当代中国新传统文化新大同道德形上学的“大坤道”包括两个道德改革与宗教改革,就是通过改革把天道天命下贯下出完成前的道德宗教转化成天道天命下贯下出完成后的道德宗教。
   “大坤道”就是当代中国新传统文化与新大同道德形上学。“大坤道”就是坤道中道大道大同开放光明坤初六一阴爻大格物平天下的本体革命。“大坤道”的本体革命即乾道亢道封闭混沌的历史中国旧传统文化天德为首执一的始条理下贯下出为坤道中道大道大同开放光明的当代中国新传统文化地德为首执二的始条理而终条理。
    中国旧传统文化的一切改造既然都涉及了起源,所以对起源本身也就应该彻底改造。文化起源即文化命运,要改变文化命运就要改变文化起源。我们必须超越老祖宗去直接和开放的天道与开放的上帝对话。我们必须超越老祖宗去直接探索光明的起源与光明的认同。不是古代间接的天人合一合二,而是当下直接的天人合一合二。这是永恒的持续的开天辟地,是永远的不断的一分为二。不知地命无以为君子。不知地言无以知地人。当代中国学人应当解放思想破除禁忌掘地三尺毋容置疑地抓住这个对自己本民族文化母体进行再创造的新时代大同课题,把这个很多人不愿意面对不能够正视的中国旧传统文化一切颠倒根源的道德形上颠倒再给他颠倒过来。在我看来,这个原初颠倒和原初颠倒的颠倒是当代中国新传统文化新大同道德形上学“大坤道”的坤道中道大道大同开放光明本体革命始定的第一命题、第一假设和第一判断。
在对这个思想反反复复地敲打后,我越来越认识到这个发现和问题不浅薄、不简单、不寻常、有意思,因而带着对它们老老实实认认真真如好好色如恶恶臭的审视走到今天。今天写了这本小册子,在它之前还写过一本《大坤道—论当代中国新传统文化与本体革命》,它记录了我长久以来在儒释道耶新四教的大同道德宗教实践过程中大同履至的天人对话和天人验证。
    乾道亢道封闭混沌未下贯下出的天人之际与坤道中道大道大同开放光明既下贯下出的天人之际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天人之际。所以有两个天人之际。而中国旧传统文化里的乾道亢道乾上九一阳爻与坤道中道大道大同坤初六一阴爻这两个中道道德根本本体不分开,事实上除了混乱之外是什么问题都搞不清楚的,所以首先要一加二两次性地分开这两个中道道德根本分别本体。这个一加二两次性中道二道分开也就是一加二两次开天辟地与一加二两次性一分为二。所以有两个中道。轰开天一就是开发地二,推后天德就是置前地德。不立三才就是确立易简。不立乾道就是确立坤道。乾道亢道封闭混沌的天一是天一,坤道中道大道大同开放光明的天一是天二,天二就是既包括天一也包括天二,天二包括了天一的大同履至中道契证,没有天二的大同履至中道契证其实是没有天一的。天一就是同谓之玄,天二就是同谓之光。天一就是天谓之天,天二就是天谓之地。新大同道德形上学的一要通过二的大同履至中道契证,所以第一是新大同道德形上学的二。
    盘古是在天上开天辟地,絜矩是在地上开天辟地。没有絜矩开天辟地的盘古开天辟地并没有开天辟地。一加二两次性的开天辟地一定完成于絜矩开天辟地。上帝大同履至光明创世为此絜矩开天辟地。中道大同履至光明开放为此絜矩开天辟地。一加二两次性的大同履至中道契证不能有一丝一毫弄虚作假阴差阳错。一加二两次性的大同履至上帝启示不能有一点一滴恍兮惚兮若有若无。天道下贯就是中道下贯,天命下出就是中道下出,天道下贯就是上帝下贯,天命下出就是上帝下出。中道契证就是中道下出,中道不能下出也就不能契证。上帝启示就是上帝下出,上帝没有下出也就没有启示。没有二分为二就没有一分为二。没有二以贯之就没有一以贯之。一分为二与二分为二都是大同履至中道契证。一以贯之与二以贯之都是大同履至上帝启示。知一而不知二,谓之知一。知一而且知二,谓之知二。知一要通过知二的大同履至中道契证,所以第一是知二。知二在古代就是知天与知人,在现代就是知地与知人。后验是知二,先验也是知二。物体是知二,心体也是知二。局部是知二,整体也是知二。相对是知二,绝对也是知二。《大坤道》对此已不是一个尚未大同履至慎独的单方面尚属初级的探讨,而是天人既已大同履至互动的两方面较为成熟的结论,既提出了历史中国旧传统中道道德德性性体的体用为何开放的问题,也解决了当代中国新传统中道道德德性性体的体用如何开放的问题,它说明了中国旧传统文化内在生命不生不死半生半死将生将死已生已死的一阴来复与一阳来复是这样成为可能与现实的。
    现在这本小册子只是这个业已完成的基础上的充实与阐释。当代中国新传统文化是“大坤道”的坤道中道大道大同开放光明的新天人关系新古今关系新中西关系新四家关系的四种新关系。
    首先是新天人关系。新天人关系讲不清楚其它关系就不容易讲清楚。同时,新天人关系里新天的关系讲不清楚新天人关系就不容易讲清楚。清楚就是第一要对这个新天的关系一加二两次性地开天辟地和一加二两次性地中道契证。这个新天就是“大坤道”。这个新天的关系就是“大坤道”的关系。天道天命只有一个地方可以下贯下出,就是地道地命,就是“大坤道”。这个下贯下出了的天道天命就是地道地命,就是“大坤道”。这是天道天命本身的宿命。天道天命之所以是天道天命,它首先必须完成呈现为地道地命,这是天道天命自已没有法子的事,故而天之在兹,道之在兹。天之在兹,命之在兹。在新大同道德形上学上就是这个新天的关系一贯地决定了新天人关系,就是这个新天人关系一贯地决定了其它几种关系。新天的关系决定了新人的关系。说天的关系新就新在“大坤道”的坤道中道大道大同开放光明的新关系上。乾道亢道的旧天人之际就是天道与人极。坤道中道大道大同的新天人之际就是上帝与男女。天道是天道的执一而上帝是天道的执二。人极是地道的执一而男女是地道的执二。旧天人之际里的人在天人两种关系上只有人与人的伦理分际没有天与人的伦理分际,天一即无天,天一即无天人之际,也就是人极即无天,人极即无天人之际。新天人之际的人在天人两种关系上既有人与人的伦理分际也有天与人的伦理分际,天二即有天,天二即有天人之际,也就是男女即有天,男女即有天人之际。所以天道与人极实际上没有天人之际,上帝与男女实际上才有天之际。所以天道与人极实际上只有人极与男女的关系,反而是上帝与男女实际上才有天道与男女的关系。在这里新天的关系改变了,新人的关系也就改变了,新际的关系也就改变了。这是相应于新天的新人关系的大同履至中道契证。
    前面这四种新关系再概括起来就是新天人之际和新古今中外两个东西,而新四家既要能代表和说明新天人之际,也要能代表和说明新古今中外。新天人之际新古今中外和新四家的四种新关系能否透彻通达,关键既在于新天人之际也在于旧天人之际能否改造成为新天人之际。所谓透彻通达,主要指的是新天人之际的大同履至中道契证不能是乾道亢道封闭混沌正经中道的小格物高天下,而只能是坤道中道大道大同开放光明正纬中道的大格物平天下,即它必须易简絜矩大格物平天下地严格规定为是一个正确无误的大同履至中观正见。
    没有“大坤道”的新天人之际对天人两方面的开放光明的说明,哪里有什么天人之际?旧天旧人旧际是小格物高天下。新天新人新际是大格物平天下。旧际就是无际,就是无极之道一小圜道。新际就是有际,就是絜矩之道双十方道。
    其实没有“大坤道”也就根本无所谓大格物平天下。只有到了“大坤道”,这个大格物平天下才能够既具备了内容又具备了形式,既完成了内圣又完成了外王。现在这个改造后的新天人之际跟中国旧传统文化里的旧天人之际完全不同了,它已经完全是“大坤道”的地上的天人之际。地上的天人之际在天的方面就是天二,就是既包括天道也包括上帝,在人的方面就是人二,就是既包括地道也包括人民。在人民与上帝的关系上,真正的天道下贯必然证明完全的上帝同在,而完全的上帝同在必定证实根本的人民本体。
    在中道与上帝的关系上,天道的开放性就是天道的人格化,中道的光明性就是中道的世界性。这就是“大坤道”的新天人之际的新大同人民完成与新大同上帝呈现和新大同中道契证与新大同上帝启示。
    在新大同道德形上学的新天人之际里不能没有人民与上帝的对偶关系,不能没有中道与上帝的对偶关系。这是新天人之际的两种基本关系。只有通过大同履至上帝启示的中道才是大同履至中道契证,反之,只有经过大同履至中道契证的上帝才是大同履至上帝启示。上帝全能的属性与永恒的存在只有经过大同履至中道契证才能证明,中道开放的地心与光明的地眼也只有经过大同履至上帝启示才能出现。所以在作为新大同内圣学的新天人之际大同履至中道契证里必须明确在天的方面有两个中道与上帝,在人的方面有两个中道与人民。进而,在中西方三才之道与三位一体的两个三一之道的两个中道对偶里,不能是小格物高天下天一地二人三的人极,而只能是大格物平天下天二地二人二的圣灵。
    三才之道里的人参天地的人道不是人民之道而人极之道。三位一体里的第二位格的地格正是人民之格不是圣灵之格。三才之道是天上的三一之道。三位一体是地上的三一之道。在中国三才之道里天道只有其一,故只有天一,故天道封闭。在西方三位一体里天道已有上帝圣灵其二,故已有上帝圣灵天二,故天道开放。三才是天道的执一而三位是天道的执二。人极是天道的执一而圣灵是天道的执二。这是新大同内圣学里两个不同的旧新真际。
    旧真际里人单方面内在收进的中道道德德性不是大同履至中道道德德性。新真际里天与人两方面内在外在收进放出的中道道德德性才是大同履至中道道德德性。旧真际里中国的中道与西方的圣灵隔绝而仅仅表现为人极,故中道不能完成为圣灵,圣灵不能呈现为中道。新真际里中国的中道与西方的圣灵贯通而统统下出为男女,故中道能够完成为圣灵,圣灵能够呈现为中道。中道如果为人极垄断则天道天命不能下贯下出为地道地命。中道如果为圣灵执掌则天道天命能够下贯下出为地道地命。新大同内圣学对于地上天人之际天这方面的终极开放就是天开放天二中开放中二,就是天道上帝与中道圣灵。天道的人格化就是中道的人格化。
    天道天命不能下贯下出则为天道天命,天道天命能够下贯下出则为地道地命。天道天命要首先成为开放光明的上帝圣灵才能下贯下出为地道地命。上帝圣灵就是通过天二中二的大同履至中道契证下贯下出为地道地命的。这就不但讲清楚了天道天命为何下贯下出,也讲清楚了天道天命如何下贯下出。三才之道里的天人之际为天道与人极而归于天道而归于天道天命未下出。三位一体里的天人之际为圣灵与圣子而归于地道而归于天道天命既下出。
    天道天命下贯下出的宿命就是中国文化西游西行的宿命。也就是说前者必须完成于后者,前者必须呈现于后者。天道天命下贯下出就是中国文化西游西行。旧内圣学里开不出新外王学而新内圣学里开得出新外王学的原因在这里。新天人之际必须交待清楚天人两方面天人有方的明确分工,没有天人有方的分工就没有天人有方的合作。新天的关系必须交待清楚上帝圣灵两方面天人有方的明确分工,没有天人有方的分工就没有天人有方的天二。
    有两个天人合一。乾道亢道封闭混沌的天人合一为天人合一,坤道中道大道大同开放光明的天人合一为天人合二。天上的天人合一是天人合一,地上天人合一是天人合二。天人合一只是天人合无,天人合二才是天人合有。天人合一只是天人一伦,天人合二才是天人二伦。封闭的人极而非圣灵即为天人无类、天人合天、天人合一,即天道天命未下贯下出,所以天在天上。古代天在天上所以天之为天。开放的圣灵而为中道即为天人有类、天人合地、天人合二,即天道天命既下贯下出,所以天在地上。现在天在地上所以天之为天。天人合一与天人合二为旧新道德形上学的两个旧新天人之际。
   天道与上帝不是要在绝对上成为超越而是要在相对上成为平等,因为在绝对上的超越成为取消,而在相对上的平等成为见证。绝对不是对于相对的超越,反而相对是对于绝对的超越。大同履至中道契证与大同履至上帝启示都是只能在相对里成就的。这是天道与中道的以大成也以大终也,也是上帝与圣灵的以大成也以大终也。大同道德宗教在这里,大同民主科学也在这里。大同道德宗教新天人之际天人两方面的终极区分与终极发展就是人极完成于男女与鬼神完成于上帝。
   专制与多神是一个对偶,民主与上帝又是一个对偶。人的选举与天的选举不能产生于人极与鬼神,而只能产生于男女与上帝。
   有两个道理。有两个义理。旧天人之际是天人两方面皆非选举皆为封闭。新天人之际是天人两方面皆为选举皆为开放。天二是上帝与圣灵的选举。人二是男人与女人的选举。化而不可知的神是鬼神,鬼神只对人极负责,只能小慎独知之。化而可以知的神是上帝,上帝已对人民负责,只能大实践知之。大实践就是大同道德宗教与大同民主科学。
   小康是鬼神,大同是上帝。小康是人极,大同是人民。这个当代中国新传统文化新大同道德形上学“大坤道”的重生义理系统就是易简而得新天人之际大同天人选举之理,絜矩而成新天人之际大同天人选举之道,通过这个“大坤道”的坤道中道大道大同开放光明的新的道和理、新的义和理,才有可能完整地严密地联结形上形下上出下出两个大同道德宗教与大同民主科学的两个新大同选举天与新大同选举人。这个新天人之际的道德根本本体不是乾道亢道封闭混沌无极太极无极之道一小圜道的神无方天无方,而是坤道中道大道大同开放光明易简絜矩絜矩之道双十方道的神有方天有方。践乾仁只知道神无方天无方的天,践坤仁才知道神有方天有方的天。践乾仁只知道旧天人之际的天,践坤仁才知道新天人之际的天。
   天心就是心,地心就是光。乾仁就是心,坤仁就是光。未开为心,既开为光。知一为心,知二为光。旧天人之际为心,新天人之际为光。归总起来,追究新天人之际就是追究到人民与上帝,中道与圣灵,这就叫穷神知化。就是追究到“大坤道”的坤道中道大道大同开放光明坤初六一阴爻大格物平天下履至至哉至哉坤元絜矩之道双十方道道德根本同一性与分别性本体,这就叫形而上之之谓道。
胸如山谷,思如流泉
其次,代表和说明新天人之际新古今中外四种开放性道德形上本体关系的新四家具体指明是孔子与耶稣、毛泽东与马克思四个人。人能弘道只能这么弘。一个是古代中外关系,一个是现代中外关系。一个是中国古今关系,一个是西方古今关系。新天人之际在其中,新大中至正在其中。不是成一家之言,而是成四家之言。不是成心性之学,而是成絜矩之道。
    新四家的灵魂就是两个实事求是。一个是天上的实事求是,一个是地上的实事求是。没有地上实事求是的大同履至中道契证,就没有天上的实事求是。所以第一是地上的实事求是。在“大坤道”里,这两个实事求是都是地上的实事求是。
   中国文化的现代化大同地履至地形上地本体地开始于毛泽东和马克思,正是毛泽东和马克思揭开了中国文化现代化的序幕。中国文化现代化在毛泽东就是始于他少年时期读小说发现中国农民,在马克思就是始于他青年时代写《宣言》发现欧洲幽灵。这是一个当代中国新传统文化新大同道德形上学“大坤道”的事实。如果不是实事求是地由此切入,“大坤道”的新大同实践性中道与新大同开放性中道的道德德性大同履至就无从谈起,故对于这个第一大同履至既不能绕过去也无法绕过去。当我们在一日千里一日千年的今天蓦然回首刚刚逝去的开天辟地改天换地的二十世纪,就会深切感受到这个中国特色的文化现象里是如此真实不虚地蕴藏着极其丰富极为深厚无与伦比无穷无尽的原创力与原动力。一个看法是,这是继历史中国第一次小西天小西游后现代中国第二次以大规模全社会为显著特点的大西天大西游,是一个根本真实彻底完全的现代中国普启蒙运动和现代世界普文化运动。
   在新大同道德形上学上,就是要消化毛泽东与马克思。毛泽东与马克思就是一个空前的大同履至中道证量和一个空前的天道天命下贯下出。正是中国文化本身的同质性质内在决定着吸引了西方文化的异质性质。正是中国文化自身的静态形态内在规定着结合了西方文化的动态形态。在当代中国新传统文化人民时中中庸的地命之谓地性、率地性之谓地道、修地道之谓大同之教光明的体性性命里,在新大同道德形上学的明地道明德、在新大同人民、在止于易简至善光明的全体体用里,不是在点言点,而是在体言点,就是根本破除了点的藩篱,从点、线、面、体到达四维空间,四维空间里的时中中庸,已经不是封闭的原生的始点时中中庸,而是开放的重生的终点时中中庸。所以是重生的易有体,而不是原生的易无体。所以是重生的中庸为光,而不是原生的中庸为心。
   这个重生的新时中中庸就是学而时习。时中中庸要通过学而时心的大同履至中道契证,所以第一是学而时习。对于他们的这个重生的新时中中庸与新学而时习,对于其中逐步显现的历史现实意义与启迪后续效应是无论怎么估计也不会过分的。
中国文化现代化就是下出。下出才能发现与开出人民本体。并不一定上出就是逆下出就是顺,也可以上出就是顺下出就是逆。上出要通过下出的大同履至中道契证,所以第一是下出。这就是一加二两次性地下出。才出能一加二两次性地上出。就是要下出、下出、再下出,直到毛泽东与马克思,就是只有毛泽东与马克思才能对治历史中国旧传统乾道亢道封闭混沌文化。
   中国旧传统文化只有首先发现与开出人民本体才能最终发现与开出民主科学,这是中国文化现代化必经与唯一的途径。中国传统文化的第一觉醒就是人民自身自已的觉醒。毛泽东与马克思为二十世纪的中国旧传统中道与中国旧传统文化提供了坤道中道大道大同开放光明人民的新基础与人民的新道路,其实也就是深刻地改造了中国旧传统中道与中国旧传统文化,并使得二者具有了前无古人的深度与超越前人的高度。这个深度就是为人民服务。这个高度就是为人民服务。中国旧传统中道与中国旧传统文化恰恰是只有在毛泽东思想与马克思主义的烈火中才能重生的。
   不仅如此,马克思主义与基督教文化又是紧密相连的。毛泽东思想也是与基督教文化紧密相关的。这是三把火,中国文化重生要经过这三把火,三把火就是三絜矩。人民与上帝都是西方文化产物。在新大同道德形上学上,发现与开出人民和发现与见证上帝两件事是相连的,二者都是大同履至中道与大同履至对偶。为人民服务就包含了为上帝见证。当新天人之际人的方面追究到人民,在天的方面也就追究到上帝。人的大同履至完成就是天的大同履至完成。新天人之际不仅是中也是边,不仅是内也是外。又超越自然又不超越自然。又超越人间又不超越人间。毛泽东与马克思就是追究天人之际,追究人民就是追究天人之际,没有人民就没有天人之际。
有两个底,一个是无底的底,一个是有底的底,人民就是革命进行到底的底,人民就是天道下贯到底的底。
    从旧道德形上学的天道天命下出人极皇极到新大同道德形上学的天道天命下出人民男女,这个下出不是坎陷而是创造。还不是一般的创造,而是翻天覆地的大创造。它改变了中国与世界的政治经济格局,也改变了中国与世界的文化格局。
   中国不但是中国的中国,也是世界的中国。中国文化不但是中国的文化,也是世界的文化。民族文化要加上世界文化,中国文明要加上西方文明。也就是一个以中解中是天道天命未下贯下出,必须是两个以中解中与以西解中才是天道天命既下贯下出。这里有两个不同的旧新道统。旧道统里中国文化只能以中解中天德为首天道为道统人极为道统。新道统里已能以西解中地德为首地道为学统人民为学统。前者天道地道人道统于天道,后者天道地道人道统于地道。天道道统不能统内外,地道学统才能统内外。人极道统不能统内外,人民学统才能统内外。中国文化里只有草民没有人民,只有贱民没有人民。民本是虚民本,民本是伪民本。并不一定向外就是顺向内就是逆。也可以向外就是逆,向内就是顺。只有新外王学才能包住新内圣学而旧外王学不能包住新内圣学的道理在这里。(未完)
胸如山谷,思如流泉
毛泽东与马克思的道德根本本体就是坤道中道大道大同开放光明坤初六一阴爻大格物平天下履至至哉至哉坤元絜矩之道双十方道。就是易经此岸的坤初履至坚冰的大同履至中道契证与圣经此岸的创世归于尘土的大同履至上帝启示。这是人民与上帝和中道与上帝关系新时中中庸与新学而时习的具体典型,是新天人之际与新古今中外的一半,在当代中国,毛泽东与马克思的关系没有了,孔子与耶稣的关系也就没有了。人民与上帝的关系没有了,中道与上帝的关系也就没有了。毛泽东马克思与孔子耶稣的关系就是人民与上帝的关系就是中道与上帝的关系。上帝在西方创造了男女就等于上帝在中国创造了孔子与耶稣创造了毛泽东与马克思。
   古今关系要通过中外关系的大同履至中道契证,所以第一是中外关系。古今关系正经中道大中至正要通过中外关系正纬中道大中至正的大同履至中道契证,所以第一是中外关系正纬中道大中至正。大格物平天下第一是正纬中道,其次才是正经中道。在“大坤道”里,毛泽东马克思与孔子耶稣就是正纬中道大中至正。孔子毛泽东与耶稣马克思这两种正经中道大中至正也是正纬中道大中至正。
   创造就是光明,创造就是下出。这个新大同道德形上学“大坤道”的新大同履至创造既是新大同人民之光与新大同上帝之光,也是新大同中道之光与新大同圣灵之光。
   邓小平理论是毛泽东思想的一个不断地开放光明过程中的延伸与发展,其新大同道德形上学“大坤道”的坤道中道大道大同开放光明实事求是的内在程序与本体逻辑是完全一致的。阶级斗争与经济建设都是君子时中,都是时中中庸,都是学而时习,都是絜矩之道。这里是给出了一个择焉而精语焉而详。根据易简絜矩的选择方式,我不能把其他人少得多惑鱼龙混杂地放进来,乡愿哲学会因为虚假与含糊而掩盖这个独一无二绝无仅有以大终也以大成也的历史发展主要方向中涵摄的再生指标和新鲜信息。
   诚然,这四个基本坐标已经包含与包容了新天人之际与新古今中外,但这个包含与包容是首先建立与确立这个时代世界文化中的中国文化这个目标和它的时空交叉点的多样性中开放的易简标准与多元性中的光明的絜矩原则。这个易简标准与絜矩原则是由“大坤道”的新天人之际新古今中外天人两方面内在地共同地决定了的,是由“大坤道”天道天命下贯下出地道地命上贯上出天地两方面内在地联系地规定了的。
   有两种包含与包容,一种是以无为包含包容,一种是以有为包含包容。无文化就是天道天命未下出,有文化就是天道天命既下出。
   缘起空性转化为缘起时性。缘起假性转化为缘起真性。既要在天人之际上两刀切,也要在古今中外上两刀切。这意味着中国传统乾道亢道封闭混沌内圣外王学与乾道亢道封闭混沌道德形上学都要重新开天辟地一分为二。盘古作为第一次开天辟地天德为首转换絜矩作为第二次开天辟地地德为首就是心性作为心性之学内圣外王转换絜矩作为格物之学内圣外王。旧新内圣外王学与旧新道德形上学的意义价值创造转换就是旧新天人之际与旧新古今中外的意义价值创造转换。
   有两个大中至正。一个是执一的中国的大中至正,一个是明两的中国与世界的大中至正。新天人之际与新古今中外的两个两刀切相应新内圣外王学与新大同道德形上学始有可能确立“大坤道”的坤道中道大道大同开放光明新大同性质的大中至正,它的新大同本体关系在一加二两次性的易简之理与絜矩之道本体论论证中决定了规定了不能是无文化的封闭性混沌性而只能是有文化的开放性光明性。也即决定了规定了心性之学只能作为旧内圣外王学的旧道德形上学,而格物之学才能作为新大同内圣外王学的新大同道德形上学。旧内圣外王学基于旧天人之际,新内圣外王学基于新天人之际。在新大同道德形上易简本体体性的辨证变化里,新内圣外王学的两种开放性在下贯中催生。在新大同道德形上絜矩本体体性的中道运动中,新内圣外王学的两种光明性在下出中诞生。据此,非要下出、下出、再下出到“大坤道”的坤道中道大道大同开放光明坤初六一阴爻大格物平天下履至至哉至哉坤元絜矩之道双十方道,才能产生生命重生的新内圣外王学与新大同道德形上学的新大同彻底性,这样,也就在道德形上内外知地与知人两知上才一加二两次性地确认和提升了“大坤道”的两个知性知体的新大同知至至之知止的新良知与新大同知终终之知止的新学知。
   这里不是一个极高明道中庸,而是两个极高明道中庸与至履至道中庸。一个极高明是不能道中庸的。极高明要经过至履至的大同履至中道契证,所以第一是至履至。
   勿庸讳言,孔子杀过人,耶稣是被杀,毛泽东与马克思一生都在直面血与火。具体的时中就是永恒的时中。非常的中庸就是常道的中庸。这都是高明,也都是履至。这都是中庸,也都是革命。革人之命可谓高明,革已之命可谓履至,革人之命可谓战士,革士之命可谓圣人。这个高明与履至的一加二两次性的中庸与革命既是翻身又是格心,既是社会又是灵魂,二者都是中庸与革命。中庸革命就是本体革命。大同履至中道契证就是大同履至中道革命。中庸不等于不上不下不温不火,不等于温柔敦厚光风霁月。
   道成肉身和肉身成道都是创造。创造就会有血与泪,有血与火。且看佛门中间坐着一个布袋和尚,四角却站着四个凶神恶煞,真正阿弥陀佛也是两点论。真正阿弥陀佛都是极高明至履至。哪里有什么皆大欢喜,皆大欢喜就是悲欣交集。辩证法一定是两点论,中观见一定是两点论,大知识一定是两点论,大实践一定是两点论。不单单是过程的两点论,而且是起源的两点论,不单单是外王的两点论,而且是内圣的两点论。不是在文字里看出血来,而是在实践里看出血来,文字里的血都是从实践里流出来的。
   要解决道德形上学的问题不是要写一屋子书古今无两,而是要写一两本书古今无两。不是只把古人搬出来,而是要把时中搬出来。
   大同道德宗教一定包括斗争与和平。和谐是在斗争里面开出来的,没有斗争而有和谐,天下有此等好事?和谐的大同履至中道契证是两个斗争与和谐,是两个民主与和谐。无论是作为阶级社会的和谐还是作为全民社会的和谐,其新大同道德形上的内在理念都来自于新天人之际的大同履至中道契证。
   大同履至中道契证与大同履至上帝启示不可能只呈现于书本里,他们主要是呈现于东游西游里,主要是呈现于地道地命里,所以大同就是履至,履至才是大同。新大同道德形上学就是新履至道德形上学。
   新大同履至道德实践原则第一就是中国文化两只脚站在地上,西方文化也是两只脚站在地上。中国人民两只脚站在地上,西方人民也是两只脚站在地上。
   大同履至中道契证与大同履至上帝启示的新天人之际与新古今中外就是同时由乾道亢道乾上九一阳爻无极太极封闭混沌心本体下出坤道中道大道大同坤初六一阴爻易简絜矩开放光明光本体。全部的当代中国新传统文化新大同道德形上学的“大坤道”翻来复去就是谈这个光本体。小心性就是心本体,大格物就是光本体。旧中庸就是心本体,新学习就是光本体。心本体要通过光本体的大同履至中道契证,所以第一是光本体。天心要通过地心的大同履至中道契证,所以第一是地心。天心即心本体,地心即光本体。
   旧新道德形上学的两个视觉差别就是本体革命。本体革命就是视觉革命。视觉革命就是地眼革命。选举就是开地眼。实验就是开地眼。坤仁者见之谓之坤仁,坤智者见之谓之坤智。
   道德理性不是观解理性怎么叫明明德?明明德就不是在理论理性之外还有一个道德理性,而是道德理性就是理论理性,这就是“大坤道”的明明道明明德明明理明明性的大同履至中道契证。在坤道中道大道大同开放光明天德与地德两个明明德里,有地狱才有天堂,天堂是地狱的天堂,天堂里并列天堂与地狱,地狱里也并列天堂与地狱。有此岸才有彼岸,彼岸是此岸的彼岸,彼岸里双成此岸与彼岸,此岸里也双成此岸与彼岸。天堂与彼岸要通过地狱与此岸的大同履至中道契证,所以第一是地狱与此岸。新大同道德形上学的天堂地狱论证此岸彼岸论证,都是“大坤道”论证。(未完)
胸如山谷,思如流泉
说中国文化有高度和合圆融的智慧,能不能和合圆融历史唯物主义和辩证唯物主义?唯物主义既可以引起革命,也可以激化贪污。唯心主义既可以麻痹斗志,也可以安抚心灵。二者既可以你死我活,也可以并协共存。也可以是中观见。唯心主义也可以是辩证法。唯物主义不一定就是辩证法。唯心主义不一定就是中观见。彻底的唯物主义彻底到统一就没有彻底。彻底的唯心主义彻底到统一就没有彻底。得了一不能万事毕。一定要既得了一又得了二才能万事毕。就是得了二万事毕。心与物都要得了二才能通过大同履至中道契证。唯物主义与唯心主义的关系,辩证法与中观见的关系,这两个关系都不能在为首的天德上和合圆融,也就是都不能在统一的起源上和合圆融。
    当代中国新传统文化新大同道德形上学关于辩证法与中观见的“大坤道”的两个坤道中道大道大同开放光明和合圆融就是两者同时性地大同履至,即辩证法大同履至与中观见大同履至。前者大同履至于坤道人民男女,后者大同履至于坤元上帝圣灵。二者在“大坤道”的坤道中道大道大同开放光明本体关系内相互依存相互转化。无产阶级不一定就一直革命下去。资产阶级不一定就一直反动下去。社会主义不一定转化为共产主义,资本主义不一定转化为帝国主义。
    新天人之际的对偶关系同时存在于大同履至辩证法与大同履至中观见中,新天人之际的对偶关系也同时存在于大同履至辩证法的起源与大同履至中观见的起源中。这两种原始的开放光明也就是两种反终的开放光明。原始要能过反终的大同履至中道契证,所以第一是反终。换言之,即无论辩证法与中观见,都不能统一而只能统二。辩证法与中观见的认识论基础都是矛盾,而不是别的。区别在于辩证法着重于矛盾,而中观见着重于中的矛盾。因此,作为统二的辩证法与中观见都不能是天德为首,而只能是地德为首。作为统二的辩证法就是“大坤道”的辩证法,作为统二的中观见就是“大坤道”的中观见。此即只有在辩证法与中观见都完成易简之理为地理与易简之善配地德的“大坤道”论证过程后,他们才内在地统一了,这就是大同履至辩证法与大同履至中观见的以大终也的和合圆融与以大成也的和合圆融。统一要经过统二的大同履至中道契证,所以第一是统二。原初矛盾就是原初关系。原初统二才是原初洞见。“大坤道”论证既包括大同履至辩证法,又包括大同履至中观见。旧道德形上学不能而新大同道德形上学能够包括大同履至辩证法与大同履至中观见,也就是包括过程辩证与终极中道。新大同道德形上学就是要消化辩证法与中观见。
    自然界人类社会与思维发展三个范畴要加上天人之际这个范畴。哲学应包括宗教,理性应包括信仰,知识应包括道德,人民应包括上帝。人的确实性与天的确实性就是人二与天二,就是人民与上帝。辩证法要加上中观见。折衷不等于中和,妥协不等于消化,以竞争取代单一,以比较代替划一。
    有两个世界观就有两个方法论。必有两个世界观就必有两个方法论。归根到底矛盾双方谁也取代不了谁,谁也消灭不了谁。就是取代了消灭了还是一分为二二分为二,还是一以贯之二以贯之。无论是斗争还是和平,他们都需要一个新大同道德形上学的框架与基础,它们都需要一个经济全球化新大同时代里共同生存的合适的位置。只有建立“大坤道”,只有建立坤道中道大道大同,才能并立双成新天人之际新古今中外与新四家的新大同道德形上学一以贯之二以贯之一分为二二分为二的两个辩证法中观见,这个辩证法中观见关系才是乾道下出坤道上出地道大终地道大成的“大坤道”的坤道中道大道大同关系。
    这是两个新大同道德实践辩证中道理性架构与新大同道德实践辩证中道理性运用,架构与运用都是絜矩之道双十方道,这就相当于建立两个新大同天人契约与新大同社会契约,必须有两个契约。天人契约与社会契约就是大同道德宗教与大同民主科学絜矩之道双十方道。新天人之际的天人分工与天人合作就是要明确规定大同道德宗教与大同民主科学两方面的权利与义务。孔子不逾絜矩就是知天道不逾絜矩。耶稣上十字架就是知上帝上十字架。神无方天无方就是天人无契约之际。神有方天有方就是天人有契约之际。天无契约呈现为鬼神,天有契约呈现为上帝。这是天的选举。人无契约呈现为人极,人有契约呈现为男女。这是人的选举。新天人之际就是新天人选举,就是新天人契约。未下出的旧天人之际以天人无契约故不能成立大同道德宗教与大同民主科学。既下出的新天人之际以天人有契约故能够成立大同道德宗教与大同民主科学。自然界的天与人不能订立契约,只有人格化的天才能与人订立契约。选举就是契约,实验就是契约。契约等于合同,契约等于承诺。合同就要遵守,承诺就要兑现。这样就有规范,就有制约,就有责任。然后才能各从其类,各司其职,各安其分,各行其道。所以不能只说一个究天人之际就完了。新天人之际一定要讲清楚天人两方面的关系架构职能作用。而要讲清楚这些问题,没有大同履至中道契证与大同履至上帝启示是不可能的。
   天道天命下贯下出地道地命就是无法无天下贯下出有法有地。不是究黑暗的天人之际,而究光明的天人之际。不是究无极的天人之际,而是究絜矩的天人之际。不是谈玄,而是谈光。不是谈无,而是谈有。不是重复封建专制的旧秩序,而是创造民主选举的新秩序。中国文化的成熟与否即在此处。否则,这个新天人之际就空谈,这四种关系就架空了。两种契约的新大同道德形上关系都是絜矩之道双十方道。四种新关系都是絜矩之道双十方道。四种新关系加起来,大致上就是一个新大同道德形上开放的创造的新传统而不是一个封闭的因循的旧传统。
   辞达而已,我初次尝试用一种比较口语化的行文方式来讲纯理的话,目的是想借此改换一下思辩通常难免的枯燥与冷峻,但内容上还是尽可能严谨地按照易简理型和絜矩道体规定的形上知识与本体逻辑加以论述。平心而论,旧道德形上学封闭混沌只破不立述而不作遮诠式的语录体现在需要经过新大同道德形上学开放光明又破又立既述既作表诠式的论文体的大同履至中道契证,所以就不能以点概面、以内概外,就不能不中不远、或之疑之。
   另一方面,我也没有太着意于相对拘束的哲学领域与比较宽泛的文化园地的形式区别。现代严格的分析哲学在一个简脱的载体里当涉及最古老最质朴的中道与权问题时会流于含混和失之伦类吗?当然这是很可能的。我也注意到,现代严肃的宗教哲学在挖掘道德宗教的两个实践与经验上,无论怎样费力也迄今无人能把一个看得见摸得着的中道与上帝同时推到我们眼前。虽然,理性与信仰两种可能都十分依赖哲学与宗教两种现实,正是这种千差万别流传有绪大体上的联系总是使我想在这个两种可能与现实的“大坤道”本体上一锅端。至少在自已的经验过程里,大同履至信仰的启示总是较多地呈现为一加二两次性大同履至理性的证明。无论如何,不管怎样理解和诠释这些或那些大体上的联系,现实里运动的中道与变化的上帝还是总会经常让人们的智慧与能力或近或远或即或离地感到够不着。
   生活在当代中国这么一个热闹、幸福、浮燥、尖锐的准现代准多元的后小康新环境里,除了与生俱来与生俱去的遗憾与怀疑之外,我一般更有理由更加特别地深感与有荣焉与有幸焉,有书可以大家写,有话可以大家说,所以我也有一些不甘寂寞、自以为是、比较负面、比较敏感的发现与问题。我想,这个新社会里大部分开明的和开朗的新人类可能也可以容忍一个或几个狂者与狷者,这倒并不是要求他们夸饰我未得中行仅此一半的德性,恰恰相反,是要力所能及地更加努力地在某一点上和大家一起增进这个辉煌时间与空间里的圆满开放与圆满光明。(未完)
胸如山谷,思如流泉
我在这本小册子里主要地批评了当代中国新儒家。这里固然要肯定他们对于中华民族与中国文化的执着与热爱。但是他们通常圈子小而思维弱根柢浅而创见少。他们大约不知道心性与中道的分别,心性离开了中道契证就一文不值。他们也许混淆了生命的学问与重生,离开了生命重生的学问其实不是学问。他们更看重做真儒而不是求真理。他们热衷于讨论但总是提炼不出大同。他们提出一个新儒家但是未能提出一个新孔子。他们手里操的既非辩证法又非中观见的宝刀因为没有刀刃而颇为可怜了。他们缺少一种大陆上久经考验语言犀利的人们常常说的思想斗争与劳动锻炼。他们的眼睛太多盯住天堂太少光顾地狱,太多关注圣王太少看到人民。当他们双脚站在天上的时候,他们总是嚷嚷着要开出的民主科学实际已经开不出了。对于一个伟大的文化传统和伟大的文化心灵,与其说需要他们同情地了解,不如说需要他们烈火的炙烤。他们的价值观显示了他们的确长于怀旧而短于创造。传统与非传统总是要创造。心性与非心性总是要创造。他们确实是想守住点什么,但是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创造就守不住。
    我通常不能忍受中国传统文化里的中产阶级子弟在家道陨落遭受打击时过分地怨天尤人呼天抢地,因为这不是理性的表现。中国文化如果真的最终不能重生不应重生,就理该由中国学人自己来正式的收拾他,或许收拾之后它反而痊癒了。建设的光荣在这个有五千年文明积淀的过于厚重过沉重的特定时空条件里是可以转化为破坏的光荣的,没有适当的破坏中国文化简直就不能有一点点进步。我不太相信一个所谓的现代孝子过份孝顺某个朝代某个儒家会给他们增加更多心性上的优越感。孝子对于父母并不总是无条件地值得称赞的,除非父母不顾环境而希望他们的子女在这个充满挑战的世界里苦于不能创造。创造与孝顺可以是一个道德形上的顺逆对偶,这个对偶的进化论意图不在于维护一代更比一代弱,而在于鼓励一代更比一代强。
    我从心里质疑和厌烦中国旧传统文化里深刻与周到的伪善,内在短暂的伪善会加深外在明显的弱势,这种弱势似乎太强太强太强。为什么我总是把绝对的伪善和绝对的本善扯到一起呢?某个大师说:中国文化和西方文化的区别在于某种主体性与内在道德性,这其实指的是某种封闭性与封闭混沌性,通过中道契证,可以轻易发现他说的两性其实是道德沉沦与形上偏见。其实他既不知道天道天命在哪里,因为天道天命不在天上。也不知道天道天命是什么,因为天道天命不是天上。他并没有道德宗教的实际经验来支持他的语言价值。还有,他认为这个时代是一个倒塌的时代而不是一个建立的时代,这正好跟这个创造的时代精神严重拧了,我认为倒塌实在是一件很美好的事,当然这具体指的是封建专制与封建迷信。当我打开有字书与无字书,当我怀着一万个厚道和一千个温情来问你:假定天下真有一家,你说谁当天下的家长?这是个民主问题,这不能造成迷惑;假如中国真是一人,你说不是中国的人治?这是个法制问题,这不应造成混乱。这就是封建专制,这就是封建迷信。
    中国旧传统文化末流与末流的末流是不是真的高过头好过头了?到底要高到哪里去好到哪里去?不是已经高到天上好到天上了吗?心性之学难道真的能对治科学主义吗?修身功夫难道真的能对抗西方文化吗?想用虚幻的道德平等来掩盖现实的社会矛盾,这无疑是中国旧传统文化原生态愚民由民制民剥民的蒙昧主义。这就是说,道德平等要通过社会平等的大同履至中道契证,所以第一是社会平等。安天要通过安地的大同履至中道契证,所以第一是安地。这是关于人的契证与人的启示。
    既要反对人的物化,又要反对人的神化,应该是人的人化。不是成圣成佛的问题而是成人成学的问题。成圣成佛是假,成人成学是真。人人都是圣人与人人都能成圣并不能成就人民本体与男女本体,而只能成就人极本体与皇极本体。只有圣王圣上没有圣民圣下。这只能表明人的坤道中道大道大同开放光明大同履至中道道德德性性体体用的生命重生和生命学问尚末确立。
    般若就是坤道,佛性就是人性。当圣无可成佛无可成的时候,当自已面对自已是人的时候,当代中国新儒家们会因此具有选择自己超越涅槃归于生死的决心与恒心吗?儒学第三期发展就是儒学第三期末流,并且毫无疑问还是末流中的末流。提法就是时中,现时确实不宜只提出又提出一个儒家一个新儒家,这种变种了的旧一元专制文化异胎只会怀上又一种变种了的新一元专制文化孽种。在中国旧传统文化还远远没有彻底改造成中国新传统文化的盘古式的原生态的大帮哄的一锅粥的文化思维模式里,由于不能明确分辩封建专制与传统文化的联结与歧异,会反而因此去增添过多的包裹着民族主义的专制主义,而减少太少的承载着理性精华的民主精华。毕竟,作为农耕文明的一个代表要衔接世界的现代文明实在不需要保守与因循,而实在太需要分析批判。不是要建立一个强大的民族主义,而是要建立一个强大的理性主义。不是要建立的小康文化的消化系统,而是要建立大同文化的消化系统。一个儒家一个新儒家实际上已经没有能力和力量来承载和涵盖当代中国的批判性理性要求与创造性理性觉悟了。他们在面对当代中国社会与思想现实的时候,都显得太稚嫩与肤浅了。
   不是由新儒家来诱导当代中国人民,而是由当代中国人民来改造新儒家。先做人民的学生再做人民的先生。当代中国新传统文化题中应有“大坤道”的判学判教判道与之学之教之道则是易学孔学毛泽东思想马克思主义新四学、儒教佛教道教耶教新四教与坤道中道人道学道新四道。在现实生活中大大享受到现代社会多元文化的可贵平等,但在历史认知上大大固执于民族起源一元观念的唯我独尊,这是包藏于中国文化与西方文化外在不同程度的开放光明中的关于内在根源的一个不同程度的封闭混沌。
    世界是不能统一的,它只能统二。事物是不能统一的,它只能统二。统一也是统二,统二也是统二。有限的人类在一个真实的二元语境中往往会用虚妄不实的一元想象来克服与填充自已对现实不圆满世界的恐惧与忧患。这其实是短缺的人类思维对于全体与绝对的可笑欲望。其实中道从来就是二元的。二元中道就是第一大同履至。二元上帝就是第一大同履至。这就是人间道德与人间宗教。这就是道德改革与宗教改革。我们似乎更应该逐步接受天上有两个太阳地上有两种理由的真实。上帝从来就是二元的。二元才是易简之理,二元才是絜矩之道。弱人就是超人。超人就是疯子。二者都具有同等的狂妄。
    老实说,我与其承认上帝具有存在的对于人类的超越性,还不如承认人类具有荒诞的对于上帝的超越性。比如,我认为宋明儒者通常总是超越了上帝,宋明儒者通常已经过于超越上帝了。宋明儒者是上帝的上帝吗?事实是上帝住在地上而宋明儒者住在天上。弱人要霸占天道而超人要霸占上帝。世界的大同起源就是世界的二元起源。世界的天人之际就是世界的二元之际。
    一切世界起源一元文化都是全球化时代的大同前文化的地方化文化,它们都是全球化前的封闭性地方化文化而不是全球化后的开放性地方化文化。在当下全球化和地方化的两个大趋势中,前者是主流,而后者是支流,没有受到全球化洗礼而逐渐融入全球化的中国文化的封闭性地方化文化是不健全的。二元文化正是多元文化的根据,正是大同文化的依据。否定二元文化就是否定多元文化,就是否定大同文化。当代中国新传统文化新大同道德形上学的二元本体就是“大坤道”的坤道中道大道大同开放光明坤初六一阴爻大格物平天下履至至哉坤元絜矩之道双十方道。二元属性的大同履至此岸中道形态就是中道之光,二元属性的大同履至此岸上帝形态就是上帝之光。当代中国新传统文化中经过“大坤道”改造后的新二经新二元的易经一分为二就是论语叩两而竭,易经易简之理就是论语闻一知二。二元就是两象。两象就是二义。二义就是开放。开放就是光明。“大坤道”的坤道中道大道大同开放光明二元文化观既多元文化观即大同文化观,一旦被正确认知和广泛接受,那么它大同普世的清清如许活水源头就会用以显体体用无间,一切问题才会找到一个天地重生的大格物平天下天地平等卑高既陈理性世界的新大同履至二一秩序,才会回到一种天地重生的大格物平天下天地平等卑高既陈理性社会的大同履至文化心理。
    有两个第一性,一个是天德为首的第一性,一个是地德为首的第一性。天德为首的第一性是第一性,地德为首的第一性是二初性。第一性要通过二初性的大同履至中道契证,所以第一是二初性。首先是天地的平等,天地不平等一切就不会平等。天地平等就是天道天命下贯下出,上帝圣灵同在缘在。天地平等就是地道地命上贯上出,人民男女民主选举。这是经过社会平等大同履至中道契证后的“大坤道”的坤道中道大道大同道德平等。这就不是天德为首而是地德为首,不是无极之善配至德而是易简之善配至德,不是易有太极而是易有易简。乾仁仁方于是下出为坤仁仁方。乾义义方于是下出为坤义义方。天下归仁于是转换为天下归坤仁。天下为公于是转换为天下为大公。君子上达同时下达,小人下达同时上达。圣之时者就是圣之学者,圣之上者就是圣之下者。孔子弗闻的天道与性命转化为孔子得闻的地道与中道。孔子罕言的利与命与仁转化为孔子常言的利与命与光。小康孔子于是转化成大同孔子。古代孔子于是转化为当代孔子。这个经过“大坤道”改造之后回到地上的的大同孔子当代孔子才是二十一世纪中西方文化儒耶合作的基点与始点。二千五百年前与二千五百年后的孔子终极追求的不都是天下为公大道之行选贤与能是谓大同吗?这者是大同孔子当代孔子的中点与重点。建立大同孔子就是建立孔子的人民性。建立当代孔子就是建立孔子的先进性。
    当代中国新传统文化不是要重复儒释道三教合一,而是要创造儒释道耶四教合作。不但要旧学商量加邃密而且要旧学开放加创造。孔子儒学有进于大同之言进于大同之思进于大同之义进于大同之境。这才是新四学里面的孔子儒学,这才是新四教里面的孔子儒教。这才是新四道里面的孔子之道。不是要重复一个儒教独尊,而是要创造两个儒耶合作。孤立地替一个孔子发挥是没有用的,要替两个孔子和耶稣发挥,这样才能发挥出一个大同孔子当代孔子。在当代中国新传统文化新大同道德形上学的新天人之际和新古今中外关系里,主要就是通过替两个孔子和耶稣发挥来建立大同孔子当代孔子。在新大同道德形上学上,就是要消化孔子与耶稣。旧古今中外里只能孔子执一古今执一中外执一。新古今中外里已能孔子执二古今执二中外执二。大同孔子当代孔子上下联结絜矩的开天辟地与毛子的改天换地。孔子的大道大同就是中国文化的大道大同,孔子的开放光明就是中国文化的开放光明。当代的孔子教育应是大同孔子教育,当代的孔子学院应是大同孔子学院。没有“大坤道”的坤道中道大道大同开放光明本体革命,就没有孔子的这个发挥。孔子与耶稣的道德根本本体就是坤道中道大道大同开放光明坤初六一阴爻大格物平天下絜矩之道双十方道。就是易经此岸的坤初履至坚冰的大同履至中道契证与圣经此岸的创世归于尘土的大同履至上帝启示。孔子的这个发挥显示了当代中国新传统文化“大坤道”的坤道中道大道大同开放光明两个坤仁坤智大系统大资源的全新的优化与整合。标志着中华民族作为世界上最大的民族与当代中国作为世界上崛起的大国已经拥有和具备了其先进民族文化内在核心心灵的新动力新动源的大同光明起源和大同光明起源文化。这是中国文化长征与中国文化长征过程,这就是未来中国多元中国民主中国法制中国的文化选择与文化准备。在未来中国文化高潮中没有这种选择与准备是不可想象的。
    不能只是一个中国的道德理想在天上完成,而必须是两个中国与世界的道德理想在地上呈现。
    有两种文化生态,一是原生态,一是重生态。原生态要经过重生态的大同履至中道契证,所以第一是重生态。天道的下出、中道的下出都是原生态转化重生态。天的下出就是中的下出,就是人的下出,就是心的下出。天道下出的完成、中道下出的完成都是原生态转化重生态的完成。其大同履至中道证量就是原生态的乾道亢道封闭混沌起源与起源文化转化为重生态的坤道中道大道大同开放光明大同光明起源与大同光明起源文化。这个重生态的大同光明起源与起源文化一定要通过新天人之际新古今中外新四家关系深入地仔细地从头梳理后才能达致。一定要通过新天人之际新古今中外新四家关系包含的中西方文化两个心脏里的两个内窥镜即大同履至中道契证与大同履至上帝启示深入地仔细地内部疏通后才能达到了这一步,才是从根本上消化了那非理性者。它是区别于任何其它理性的中国特色大同性质的新理性主义与光理性主义,它是当代中国新传统文化新大同道德形上学的创造了的转化了的新理性主义与光理性主义。既是民主的大同新理性也是和谐的大同新理性,既是人民的大同新理性也是国家的大同新理性。人民的团结和国家的统一包括其中。它必须全部表现在大同道德宗教和大同民主科学的四个方面,即天开放天二地开放地二君开放君二民开放民二,然后才是天开放天一贯地开放地一贯君开放君一贯民开放民一贯。大一统要通过大二统的大同履至中道契证,所以第一是大二统。大二统就是既包括大一统也包括大二统。当识破并摆脱了乾道亢道封闭混沌天德为首执一小道破旧不堪扭曲变形的中国精神三种金枷锁金紧箍金刚琢后,我终于在生命和人生的总体上又重新回到了生于斯养于斯的广袤的大地之上,我真诚地接受了他的召唤,真切地感受到他的力量。我只能是大地的儿子,只应在大地上生活。人的大同履至天道下贯与人的大同履至上帝下贯都是在地上终极完成的,人的大同履至中道下出与人的大同履至圣灵下出都是在地上终极呈现的。
   正是在这大同履至一刻,我才切身经验到了大同道德宗教中天道中道的下贯下出就是上帝圣灵的救赎救恩。我才切身体验到了只有在中西方文化共同联合完成呈现的“大坤道”的坤道中道大道大同天道天命地道地命的生命原生生命重生里中道与上帝才能缘在同在,中国文化中道之根与西方文化上帝之根才能共生永生。我因此确信,我已经实实在在同时获得了宇宙历史人生“大坤道”的坤道中道大道大同开放光明地心三止与地眼三观的两个至关重要的大同履至中道契证与大同履至上帝启示,也就是“大坤道”的坤道中道大道大同开放光明的中国易经坤初履至坚冰大同履至此岸中道契证与西方圣经创世归于尘土大同履至此岸上帝启示。
    整个的中国文化全部的上出一着其实只是回到地上。这正是进于大同这才是进于大同这确是进于大同这就是进于大同。如果不是真实与诚实地获得“大坤道”的坤道中道大道大同开放光明大同道德宗教新大同道德形上学两根最主要的坚固而对称的支柱即大同履至此岸中道契证与大同履至此岸上帝启示的内在支撑,那么所有关于终极关怀与终极意义范畴内的中西方文化的贯通融合就很可能形同镜花水月归于无果而终。乾道亢道正经中道开化为坤道中道大道大同正纬中道,西方的耶稣唯一独子才可开化为中西方的孔子耶稣两个圣子,孔子不逾絜矩就是耶稣上十字架。两个圣子是大同履至此岸民主的源泉。乾道亢道以中解中开化为坤道中道大道大同以西解中,中国的道统唯一心性才会开化为中西方的学统絜矩两个格物,中国格物之学就是西方普世之义。
    两个格物是大同履至此岸科学的源泉。这不是小学问而是大实践,不是致良知而是大格物。致良知要通过大格物的大同履至中道契证,所以第一是大格物。大同民主科学的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大同道德宗教的实践也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大同民主科学的第二次启蒙在这里,大同道德宗教的第二次启蒙也在这里。在一个企盼多时的第二次的黎明与觉醒中,我突然冲出了自己居住了很久的狭小的屋子,我匆匆忙忙跌跌撞撞带着不太得体近于轻浮似得似失一如初证的原始快乐同时叩响了孔子和耶稣的大门,他们是以一丝讥讽与怜悯平静地接纳了我。
    最后,当我又再次去轻叩早已矗立在地上人间的儒耶合作的时中殿堂时,里面已然美仑美奂气象万千。看到他们正在窃窃私语,我赶紧退了出来,我只能站在门外,我只是充满遐想,他们此刻又在谈些什么呢?也许是仁爱与博爱,也许是学习与重生,也许是大同与光明,也许是创造与天堂。也许是在关注与讨论当代中国新传统文化中新的中国思想史哲学史道德史宗教史。远远高出于我的两个知进退知存亡知得丧知损益的伟大仁者智者思者行者,他们此刻一定找到了某种经济全球化新大同时代中西方文化贯通融合大同普世的重要基础,比如象天下何思何虑,天下殊途同归,百虑一致那样的重要基础。但是,又听见了什么呢?又听清楚了什么呢?这是易简之理大同履至此岸中道的隐私,这是絜矩之道大同履至此岸上帝的秘密,我无法在这里把我的想法全都马上告诉你,现在我只想告诉你的是,亲爱的朋友,在这样一个芬芳迷人的晚上,孔子和耶稣一定在热烈拥抱,严肃探讨,沉默无语,相视一笑!至于外面,地上是一片蒙茸草地,甘露丰沛,万物生长;天上是一片无云的夜空,满天星斗,和风拂面。我看到了其中一颗特别美丽的星在亲切地朝我们大家闪烁,那是一颗永远明亮的星……。(完)
胸如山谷,思如流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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