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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以贯之与二以贯之
大同道德宗教要讲两个一以贯之,中国的历史上只讲一个一以贯之,只讲道德的一以贯之,不讲宗教的一以贯之。宗教的一以贯之是什么东西,就是上帝启示!上帝启示这个一以贯之怎么贯法呢?上帝启示就是圣灵的工作,圣灵的工作是通过灵贯到人的心灵里面的。灵通过几种方式进行工作,这些工作都是一以贯之,比如通过梦、通过手语、通过你遇到的一切际遇,一切的具体的事情,都是灵的工作。比如你从安徽回来,你的眼睛莫名其妙地被车门夹了一下,表面上看上去是一个偶然的事件,但是实际上这些都是灵在工作。
(旁:刚才提到的哪几种方式?)
梦、手语和际遇。
就说车门夹了一下的这个际遇,这就是灵在你身上工作,这就是上帝在启示,这就是宗教的一以贯之。这个宗教的一以贯之过去的中国不大谈。孔子说“吾道一以贯之”是指中道的一以贯之,我们讲大同道德宗教就是要中道的一以贯之和上帝的一以贯之同时讲,同时来理解。这两个一以贯之加在一起就是絜矩之道双十方道,就是天道天命的下贯下出(第一个一以贯之),就是地道地命的西游西行(第二个一以贯之),是一以贯之的一加二两次性完成呈现,就是二以贯之,二以贯之就是贯到人了,从天贯到人了,所以我们不能只讲一以贯之,而要兼讲二以贯之。只讲一以贯之,说明天道天命下贯下出还没有到底,兼讲二以贯之就到底了,到底就是地道地命西游西行了。这个贯之就是要贯到生活中的际遇,工作生活家庭爱情社会的方方面面,统统包括在里面。一以贯之还是中以贯之,还没有外在表现,要转化为二以贯之。也就是一以贯之和二以贯之要同时来讲,天道天命和地道地命要同时来讲。
(旁:我来理解一下,二以贯之是不是有两个角度来理解天道天命到地道地命,也就是到人是一个以贯之,人到具体事物又是一个一以贯之?)
就是天道天命下贯下出地道地命既西游西行要一加二两次性才能完成呈现。人生活在地上,人不可能到天上去,人走来走去,都是走在地上,地面上就是大格物平天下。也就是西游西行,东游东来。从中国到西方,从深圳到安徽都是在地面上走来走去。天道天命下贯下出要具体表现在地面上的具体事物,人的走来走去。这个问题孔子还没有说。到二以贯之了,孔子的仁体就从乾仁仁方变为坤仁仁方,坤仁就是地面上的仁。所以孔子的仁还没有完全转化到地面上的仁,还不完全是坤仁仁体坤仁仁方,到了坤仁仁方之后,地道地命就西游西行了,这就是孔子七十岁的境界,随心所欲而不逾矩,就是地道地命西游西行,就是地道地命二道二命,就是二以贯之的问题了。一以贯之的完成一定要完成到二以贯之。
(旁:为什么说絜矩是地道地命二道二命?)
因为絜矩不是无极之道太极之说。他不是神无方而易无体。它是神有方而易有体了。絜矩是有体有方,絜矩是矩,规是圆。不逾矩就是不逾方。无方就是天方,天方夜谭其实就是无方夜谭。一定要有方,是有形的,不管是东南西北都要有方。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不管是去了哪里,总要有个地方,要有方。整个易经讲的是神无方而易无体,易有太极而生两仪。太极就是无极,无极就是无方。所以易有太极就是易有无极,讲的东西都是无极。都是无方。
(旁:我此时有两个启发:一个是当我们欣赏艺术作品时,我们看方的形的和圆的形它给我们的启迪是不一样的,另一个是圆周率就是一个算不完的没有底的东西)
我们讲有方是不是否定圆?不是否定圆,而是把圆放到方里面讲,不是把方放到圆里面讲,我们讲一道一命是把方放到圆里面讲了。方圆两个东西放到圆里面讲,就是天地两个问题放到天里面讲,也就是天人之际归于天。我们现在说要有方,就是方圆两个东西要放到方里面讲,要把天人关系放到人里面讲,也就是天地关系要归于地,要有方,所以不能只讲一个一以贯之,既要讲一以贯之,又要讲二以贯之。我们中国的思想一定要发展到二以贯之,才能进于大同。中国的思想没有到二以贯之,都不能说进入了大同。孔子晚年随心所欲而不逾矩,就是不逾絜矩,本体意义就是进于大同,不逾矩就是跳出了易经的十易,跳出了易有太极而生两仪,变成了易有易简而生两仪。易有太极表面上是讲阴阳,实际上只有一个阳,讲天。而不是讲阴,讲地。孔子到不逾矩就变成了易有易简而生两仪,讲易简了,就是讲大同了,讲大同一定要讲二以贯之。不能只讲一以贯之,不能只讲天道天命,一定要讲地道地命。
中国文化到了讲地道地命了,就j 重新开天辟地了,因为到了二以贯之,整个天就塌下来了,天道要归于地道,孔子的仁体从乾仁变成坤仁,道家的道体从乾道变成坤道,这个转变儒释道都一样,整个三教合一变成三教合二,二道二命出来了,变成地道地命。三教合一就是三教合天,三教合无,合无是什么?其实就是无体无方。三教到地上来了,就变成三教合二,三教合地,三教合有了,否则大同民主科学一定开不出来,因为大同民主科学都是讲有的东西。天要有方,就一定出来一个上帝,因为上帝人格化,天道人格化,人格化就是有。天无方就只能是鬼神,是一个圆圈,什么东西都稀里胡涂搞不清楚。西方中世纪的经院哲学首先就是要把这些东西搞清楚。天的这些问题不去搞清楚,后来的民主科学文艺复兴都搞不清楚。现在讲西方的近代文艺复兴,现代民主科学,其实是前面经院哲学打的基础,它就是形而上学,纯粹理性,把三位一体搞清楚。搞清楚什么呢?最基本的三个问题:一个是上帝存在,一个是自由意志,一个是灵魂不死。搞来搞去就是这三个东西,而这三个东西最基本最核心的东西就是上帝存在。可以说整个西方,整个中世纪一千多年的所有那些东西搞来搞去都是搞一个问题即上帝存在的问题。
(旁:这三个基本问题请再解释一下)
上帝问题搞不清楚,其它两个问题就搞不清楚。上帝存在的问题搞清楚了,其它两个问题才能搞清楚。无非是本体论论证、宇宙论论证、目的论论证,到了康德以后又否定这些论证,发展到实践理性。其实就是康德把纯粹理性和实践理性道德理性加起来,要在两个理性基础上理解。倒过来说,上帝在纯粹理性和实践理性两个理性上被理解,实际也就是上帝人格化最终完成了。上帝被理解之后,人在宇宙中的地位才能够确定。也就是人一定要跟上帝相对存在。相对的存在就是相对的同在。因为存在就一定是有,凡是有就一定包括两个方面。你为了确定人的存在的两个方面,要去研究人的存在的两个方面,就要去研究上帝存在的两个方面。上帝存在的两个方面确立了,人的本体性的两个方面就是两个主体性。人的主体性的两个方面也就确立了。人的主体性的两个主体性确立了,它就形成人的主体性的易简之理和絜矩之道,这个易简之理和絜矩之道就是人的自由意志的道德形上本体。由这个自由意志道德形上本体再来看人跟上帝关系的正经中道,也就是说天人之际的上帝跟人民之际的灵格就出来了,圣灵也就出来了。同样灵格也要一分为二,这个一分为二就是圣灵和灵魂两个东西。由于人跟上帝的关系是永恒的,因此人跟上帝的中道关系也就是灵格也是永恒的。换句话说,圣灵是永恒的,因此灵魂也一定是永恒的,因为在灵格上它一定是存在的有的两个方面。
(旁:圣灵是属于上帝的,灵魂是属于人的?)
人跟上帝发生关系一定是人的灵魂去跟上帝的圣灵在灵格的中道上发生关系,这个关系是要通过中道的圣灵和灵魂做为媒介才能发生关系。天人合一如果不讲圣灵和灵魂的关系是空的,是没有具体内容的。天人合一合二的具体内容就是上帝的圣灵跟人的灵魂合一合二。
自由意志就是人跟上帝形成了这么一种关系,因此人的精神里面的灵魂复活了,复活了之后,由这个灵魂通过圣灵来传达上帝的对于整个宇宙的上帝之光。这个光也要照到人的身上。人由于明白了上帝的这个光,因此可以超越肉体,而使自已的精神具有一定的开放性,也就是一个人的精神通过自已灵魂的复活,也就是通过圣灵的工作见到了上帝之光。因而在判断一件事情的时候就形成了光的原则,这个光的原则带给他真理,这个真理就是自由。假定一个人不能通过自已的灵魂跟圣灵发生关系,也就是说天人合一合二,它的灵魂就没有复兴,他的灵魂就没有跟圣灵发生关系,没有发生关系就没有见到上帝之光,没有上帝之光他的行为准则就完全受自然法则的约束,纯粹受自然法则的约束就不具有超越性,不具有超越性就没有自由,他的人是被动的,在黑暗中间。因此人就变成了人自已的囚徒,是没有自由的,自已把自已捆住了,自已把自已关住了。因此他人生生命的指令完全是受肉体的物质的原始的欲望指令,没有一个中道。不能从天与人两方面来看问题,归根结底也不能从人和人的两方面来看问题。人跟人的关系要相处得好,首先是人跟天的关系要相处得好。中国人只讲人跟人的关系。我们现在讲的人跟天的关系,是要确定上帝的地位。上帝的地位不能动摇,上帝的地位一动摇,圣灵的地位就发生了动摇,圣灵的地位一动摇,人灵魂到底是跟自然的一棵树发生关系呢,还是跟一朵云发生关系就搞不清了,变成神无方了。比如我们订合同,天人订契约,一定是要跟上帝订契约。比如我们现在要爱护一棵树一朵云一滴水,这个人跟自然的关系,一定要通过确立了人跟上帝的关系后,才能确定人跟水的关系人跟树的关系。我们现在是把上帝拿掉了。上帝拿掉就变成了人无方易无体,人无方易无体就是神无方天无体。实际上就是一以贯之而没有二以贯之,也就是说天没有开,天开了就一定会有一个上帝,因为天开变成天二,一定有一个自然的天一个人格的天,上帝一定会出来,上帝出来就变成神有方易有体了。上帝一出来,人跟上帝就可以订合同,天人之份就出来了,天人之份出来权利和义务就出来了。神有方易有体人也就有方人也就有体,民主科学就出来了。人有方有两个东西,民主选举有两个东西,天下为公的公字上有两笔。两个东西出来就是易简之理,这两个东西不断地调整就是转法轮,转法轮就是持絜矩不逾矩,怎么转法轮就是通过絜矩来转,絜矩就是十字架,耶酥就是上十字架上给你看。耶稣就是通过这样不逾矩,孔子到七十岁随心所欲不逾矩。就是二以贯之,就是地道地命,天道天命塌下来。
地上也有两个东西,马克思主义就是要解决社会的矛盾,解决矛盾要先看清矛盾,所以《毛泽东选集》第一篇就是分清楚“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这个问题是革命的首要问题”,这个问题搞清楚,社会就分开来了,一分开人民的本体就出来,人民的本体一出来就跟上帝的本体对应了。这一对应地道地命就出来了,地道地命一出来,民主科学就出来了。
两个一以贯之加起来一定要完成一个二以贯之,这是中国文化还没有完成的东西,也就是中国文化的第二次开天辟地和第二次天地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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