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讲了什么叫本体。什么叫本体这个问题,跟本体革命密切联系。也就是说,不讲本体革命,根本不可能讲本体。
天道天命下贯下出,地道地命西游西行,这就是本体,这就是本体革命。这个本体革命也就是天地革命。因为天地不革,天道天命是不会下出的。下出的本身,西游的本身就是天地两个东西在革命。一革了无极太极就变成了易简絜矩,本体就出来了,本体革命就出来了。
(旁:革的是谁的命?)
革的是天的命。就是天道天命下贯下出,地道地命西游西行。这个革命了不起。天地革命与三才之道有关系。中国《易经》里面的三才之道,就是天道、地道、人道。如果天道天命不下贯下出,地道地命不西游西行,那么这个天道天命归于天道。以天道为标准,就是天德为首,天德为首就是天地没有革,天地没有革就是本体没有革,本体没有革就是封闭的。正因为是封闭的,所以只能如孔子的“述而不作”,如佛教的“非也非也”。
天地一革命本体就革命了,就变成易简絜矩了,就是既述既作,就不是讲非也非也,而是讲是也是也。就可以正面讲了,心体就变成光体了。天道天命既下贯下出,地道地命既西游西行,这个中国的三才之道就变成了三新之道。三新之道就是天道地道人道归于地道,大坤道就出来了,人民就出来。这样本体就变成了坤道中道了,就变成正纬中道了,就变成易简絜矩了,这个本体革命就跟天地革命联系起来了。也就是说要从司马迁的天人之际变成天地之际。司马迁的天人之际是天道人极之际,而不是天道人民之际。变成天地之际就不同了,就变成天道地道人道都归于地道了,这里的天人之际就变成了天道和人民之际。天道和人民之际就是上帝和人民之际。
如何证明上帝和人民之际,首先要证明上帝的存在,才能把上帝和人民放在一起。上帝的存在如何跟人民的实践放在一起呢?只有一个办法,就是上帝要跟中道在一起,也就是说西方的上帝和中国的中道,中西方的文化同时大同履至,到地上来。到了地上来之后,在形而上学之为中道的这一范畴实现了大同道德宗教两个东西的合作,也就是实现了中道与上帝的合作。在道德的形而下学方面,就形成了大同民主科学,也就是实现了上帝和人民的同在。这一本体必须要放在坤道中道上帝人民这四个关系的论证里面,才能够产生它的究竟了义。也就是说才能够给本体论论证一个彻底地完全地完成呈现。因此本体论论证一定要通过天地革命、中道革命、天道的下出、上帝的下出才能够地道地命西游西行,然后才能形成形而上学的中道与上帝和形而下学的上帝与人民这个层次。要包含这两个层次,不是一个层次。所以本体论论证要通过一加二的两次性完成,要纯粹理性和道德理性的两个理性来完成。这两个理性既要包括辩证法又要包括中观见,这两个缺一不可。康德的两个理性还不彻底。“大坤道”的这两个理性都是大同履至理性。
天地革命就牵涉到天地定位。现在中国的易学三圣三古易都是天地关系之后的易学,而不是天地关系本身。“大坤道”的易学是首先必须解决天地关系本身。也就是说天地定位要一加二两次性完成,也就是说开天辟地要一加二两次性完成。天地革命本体革命要一加二两次性开天辟地,一加二两次性天地定位。如果本体不是从天地关系里面来讲是不能讲清楚的,从八卦来讲讲不清楚,从六十四卦来讲讲不清楚,从三百八十四爻讲也讲不清楚。一定要从天地的易简之理来讲,一定要天地的絜矩之道来讲。天地的易简之理就是天地的大坤道之理,天地要归于地。天的絜矩之道就是要归于地的絜矩之道。为什么开天辟地天地定位都要从地的角度来讲而不是天的角度来讲呢?这就是天地本身辩证发展的必然结果。不是说我要生搬硬套个东西,而是天地两个东西做为本体的一对矛盾发展的必然走向大坤道,走向坤道中道的。
(旁:你是怎么拿到这个东西的)
我是怎么拿到这个东西,用孔子的话来讲,就是知命的一个过程。天道天命下贯下出到这里,地道地命西游西行到这里。到我这里开始,正经中道切断了,正经中道一切断正纬中道就开始了,也就是小格物高天下切断了,小格物高天下切断了大格物平天下就开始了。什么叫高天下,在天上就是高天下。天道天命没有下贯下出就是高天下。地道地命西游西行当然是平天下,大家都在地上。那么这里面就包含了一个很深刻的道德的宗教的历史的文化的使命。这个使命不是我能够编出来的。
孔子说“五十而知天命”,这个孔子是编不出来的。一定是孔子到了五十岁,天道天命下贯下出了,孔子在自已的身上直接地验证了。也就是说孔子的五十而知天命是他那个时代由孔子自身直接地天人合一合二,而不是孔子间接地从周公文王、三代、尧舜天人合一合二,而是从孔子这个时代,他的实践他的时中直接感应到了。然后孔子才能够说五十而知天命。也就是说没有纯粹理性和实践理性,没有知命一次和知命二次,孔子是说不出这样的话的。也就是孔子本身一定要直接在他五十岁的时候天道天命下贯下出了,才知天命了。孔子的知命是跟知人联系在一起的,什么是知人?当然人有两种。那个时候的知人主要还不是知人民,我们现在对孔子要发展,我们现在的知命不是知天命知人极,而是知地命知人民。我们现在不是把自已放在人民之上小格物高天下,而是把自已放在人民之中大格物平天下。
(旁:所以说大坤道必须是彻底的本体革命,而不是改良呀、优化呀,补充呀)
是的,是革命。如果讲了半天本体革命还在天上,那就完全错了。革命就是下出。这个东西一定要革命。因为天地革命就是四时的成就,才能成就四时。四时的成就才能成就时中。因为四时就是易简絜矩。时中就是时间的中道。时间的中道必须在四时的易简絜矩中间来具体地完成,不能够离开四时的易简絜矩而孤立地谈时中中庸。这就是我们现在这个时中中庸,是时中絜矩,而不是孔子那个时代的时中中庸,孔子那个时代是时中人极。现在这个时代是时中人民。时中絜矩一定要把四时和时中两个概念要大格物平天下平等看待。人一辈子读书,最后要读出两件事才算知命,才算时中:一是要读出上帝,一是要读出人民。这二者缺一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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