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不立则一不可见与一不可见则两之用息
冯友兰在《总结》里引的这两句话,都是张载说的。这不是辩证法,也不是辩证法的一个概括,而是天一地二天尊地卑,而是无极之道太极之说人极之象皇极之数。乾坤二道未分亢履二道未立,即乾坤为乾,亢履为亢。有两个一。有两个二。有两个中。有两个和。乾道亢道封闭混沌的一与二皆为一。坤道中道大道大同开放光明的一与二皆为二。乾道亢道封闭混沌的两不立则一不可见即一不立则一不可见。坤道中道大道大同开放光明的两不立则两不可见两不可见则两之用息。乾道亢道封闭混沌的一也罢二也罢立也罢见也罢都是一。坤道中道大道大同开放光明的一也罢二也罢立也罢见也罢都是二。这个一和二如果不是从天地二德上来分析就会误入歧途迷失方向。不是承不承认和,而是有两个和。中国传统文化里有两个中道两个中和,即有乾道亢道封闭混沌的正经中道正经中和,有坤道中道大道大同开放光明的正纬中道正纬中和。正经中道正纬中和是执一的小格物高天下。正纬中道正纬中和是执二的大格物平天下。正经中道正经中和是天德为首。正纬中道正纬中和是地德为首。正经中道正经中和是天命之谓性。正纬中道正纬中和是地命之谓性。正经中道正纬中和的致中和天地位焉是致中和天尊地卑。正纬中道正纬中和的致中和天地位焉是致中和天地平等。正经中道正经中和的中也者天下之大本为无极而太极太极本无极。正纬中道正纬中和的中也者天下之大本为易简而絜矩絜矩本易简。正经中道正经中和的和也者天下之达道也为天下之乾道也。正纬中道正纬中和的和也者天下之达道也为天下之坤道也。乾道亢道正经中道正经中和以天一以统一为中和为致中和。坤道中道大道大同正纬中道正纬中和以地二以统二为中和为致中和。一个是乾道亢道封闭混沌的统一体为致中和。一个是坤道中道大道大同开放光明的统二体为致中和。在乾道亢道封闭混沌的统一体内,两之用作为矛盾斗争推动事物发展前进的作用并不能真正起作用,甚至只能起反作用,而在坤道中道大道大同开放光明的统二体内,两之用才真正成其为两之用,因为作为统二体与两之用的大同履至中道道德德性性体体用的两方面都在大格物平天下的正纬中道正纬中和的大中至正上真正平等了。毫无疑问,毛泽东所说的将革命进行到底的这个底的真意,不是冯友兰说的“仇必仇而解”,而是指革命与革命的主体即人民,通过革命这个矛盾斗争的手段推动人民自己这个创造历史和把握现实的新事物在人民自己统二体内达到新的平衡。也就是由乾道亢道封闭混沌正经中道正经中和的旧中和与旧致中和转化为坤道中道大道大同开放光明正纬中道正纬中和的新中和与新致中和。这个新中和与新致中和的统二体的体用都是人民自己,只有这样,人民才能历史地完成呈现自己的主体性地位:即由人极为代表的人的主体性地位转移为由人民为代表的人的主体性地位,即由人极作为天道天命下贯下出的承载对象转移为由人民作为天道天命下贯下出的承载对象,归根到底,就是由天道中道下贯下出人极皇极无极太极这个底转移为由天道中道下贯下出人民男女易简絜矩这个底。正因为乾道亢道封闭混沌的正经中道正经中和没有后面这个底,所以才要将革命进行到底——不但要翻人民之身,而且要格人极之心——这才是后面这个底的两个到底。子思的《中庸》是旧中和旧致中和。张载的这句话也是旧中和旧致中和。天道天命既下贯下出,地道地命既西游西行的“絜矩”才是新中和新致中和。当代中国新传统文化坤道中道大道大同开放光明坤初六一阴爻大格物平天下的“絜矩之道双十方道”才是新中和新致中和。